马来西亚WWF
每日冷知识:你知道吗……沙巴生活着世界上已知体型最小的大象亚种——婆罗洲侏儒象(Borneo Pygmy Elephants)!
焦点专题
海洋日:推动珊瑚保育
全球多达10%的珊瑚礁已经退化到无法恢复的地步,另有30%预计会在未来10到20年内彻底崩溃。东南亚的珊瑚礁正处于最高风险区。在这里,人类活动造成的珊瑚退化,很快就会引发严重的环境后果。
如今,许多海域的珊瑚礁正日益受到人类活动的威胁,比如炸鱼和氰化物毒鱼。另一个同样致命的威胁是珊瑚白化,这是全球海水温度变化引发的。这种现象会直接摧毁珊瑚礁,并波及所有依赖珊瑚生存的海洋生物。
把健康的珊瑚移植到受损礁区的珊瑚移植项目,或许能帮这些被破坏的珊瑚礁缓过一口气。
这是最近在马布岛举办的2001年海洋日(Mabul Marine Day 2001)传达给500名参与者的核心信息。活动由西巴丹水上屋度假村(Sipadan Water Village Resort)与马来西亚WWF合作举办。虽然天气恶劣,大家还是热情参与了各项活动,了解珊瑚破坏的原因并用实际行动保护这片海。自从1998年创办以来,这是第四届马布海洋日。参与者包括马布岛小学的师生、沙巴教育部与马来西亚教育部的代表、仙本那(Semporna)县署官员、马布村村民及村委会、普通警察部队、钻井平台潜水度假村(Seaventures Dive Resort)、Scubazoo Images、西巴丹水上屋度假村的住客和潜水长,以及远道而来的日本珊瑚专家。大家为了同一个珊瑚保育的目标聚在了一起。
珊瑚移植项目主要由西巴丹水上屋度假村 (Sipadan Water Village)的住客(大多是潜水员)参与。这种“认养珊瑚”的玩法,是为了让大家直观感受到珊瑚破坏的原因,并真正动手去减少这种破坏。种下去的珊瑚会被持续监测,生长数据会发给认养人,鼓励他们持续关注自己亲手种下的珊瑚。在下水移植前,度假村顾问 Yoshi Hirata 先生和横须贺市博物馆副馆长 Masayoshi Hayashi 博士给大家做了讲座。Hayashi 博士是著名的珊瑚专家,从1999年起就是马布海洋日的常驻演讲嘉宾。
其他活动还包括一场净滩行动,由马布村委会牵头、普通警察部队协助,吸引了400多名村民参加。马布岛上的潜店钻井平台潜水度假村 (Seaventures Dive Rig)也出了份力。仙本那县长 Suhaili Riman 先生高度评价了这次海洋日,认为这对所有人都有好处,必须办下去。西巴丹水上屋度假村 (Sipadan Water Village)的潜水长们还带着马布岛小学的孩子们去浮潜,让他们亲眼看看家门口的海底世界和海洋生物。现场还办了场填色比赛,让村里的学生和度假村客人的孩子发挥画技,画出他们眼中的海洋。度假村总监 Ken Pan 坦言,这门生意从珊瑚和海洋中获益良多,现在是时候做点有意义的事,回馈大自然了。
启蒙年轻一代
Tan Fong Kew 大半辈子都在干自己最热爱的事:教书。作为一名教育工作者,他把时间都倾注在了启发马来西亚学童的好奇心上。在讲台上站了28年后,他原本觉得是时候离开教育界,开启人生新阶段了。
但过了一阵子,直觉告诉他,他的教书生涯还不能就这么结束。深思熟虑后,这位大家都爱叫他“陈叔叔”(Uncle Tan)的老教师,决定加入马来西亚WWF,当一名环境教育推广员。
作为资深教育人,陈叔叔非常乐意把精力投入到给孩子们普及环保这件事上。他心里清楚,教育从来不是件容易的事,而是个缓慢的长期工程,但他丝毫没有退缩。实际上,他已经挑起了好几个大项目的担子,比如“绿色模范学校”,还有为了拉近年轻人和自然关系的“青年与环境”项目。此外,他还深度参与了“校园绿化”推广,给师资培训员上课,并把环保教育融入到了日常课程里。
他最突出的贡献,或许是与马来西亚中华大会堂总会合作,通过各种讲座和活动,在华人社群中大力推广环保意识。在陈叔叔看来,教育工作者跟人打交道时要随时切换角色。你必须摸透你的受众,懂得在不同场合跟不同的人打交道——这也是他觉得最具挑战性的地方。
有些人可能觉得环保教育枯燥无味,但陈叔叔总有办法扭转这种偏见。这些年来,他搜罗、设计了许多好玩的环保游戏和活动,让老师和学生都能直观、沉浸式地学到知识。他觉得,大家必须亲身去感受自然、亲眼看到自然面临的威胁,才能真正被触动,进而支持环保。
迄今为止,陈叔叔的足迹已经远至中国大陆、香港、尼泊尔、泰国和斯里兰卡,一路践行着他的教育使命。他甚至受邀在WWF国际的亚太区教育项目上,分享他这套独特的教学方法。
在WWF工作的这些年里,他坦言最有成就感的一刻发生在今年2月。他和团队负责的项目,在冬奥会环境奖颁奖典礼上斩获了“大地之魂”(Spirit of the Land)杰出成就证书。这个名为“推动马来西亚课程改革”的项目,旨在通过与政府及各方密切合作,把环保教育正式纳入国家的教育大纲里。
这位老教师又是怎么保持这种活力满满的年轻心态的?“很简单,每天当做新生,心里常存感恩。”陈叔叔说。
保护我们的海龟遗产
过去几十年里,全球海龟数量暴跌,如今已经成了动物保育项目的头号对象。这段时间以来,各国政府和跨国企业都在联手呼吁,让大家意识到这些温和的海洋巨兽正面临绝境,并落地了一系列项目,想尽办法提高小海龟活到成年的几率。
自恐龙时代以来存在过的三十多种海龟中,只有七种存活至今。而在这七种里,只有四种会选择在马来西亚的沙滩上产卵。其中两种(棱皮龟和丽龟)已经濒临灭绝。如果我们还想把这些大家伙留给下一代,它们现在急需你的帮助。
海龟保育的最新动作,是在登嘉楼(Terengganu)北加(Paka)和吉利地(Kertih)之间一片长1.7公里的隐秘海滩上,建立了 Ma' Daerah 海龟保护中心。这里是一条长约10公里的重要绿海龟产卵带的一部分。该中心由 BP Petronas Acetyls 私人有限公司出资赞助建设,BP Amoco 则赞助了中心的公众教育与意识推广项目。这两家企业在吉利地都有设厂。海龟岛公园
自 Ma' Daerah 保护中心成立以来,这片海滩上已经记录了大约350个绿海龟窝。因为被群山环绕、交通不便,这片区域不对公众开放。不过,访客可以报名参加组织的营地活动,作为志愿者给研究人员打下手。
当地人曾迷信海龟蛋能壮阳,尽管根本没有任何科学依据。现在有了保育项目,海龟蛋会被收集起来,重新埋进孵化场。讽刺的是,这些从恐龙时代活到现在的活化石,挺过了漫长的岁月,最后却差点在人类手里灭绝。
The turtles are facing many threats. Among them are:- 当地人对海龟蛋的商业化采挖。
- 渔业活动造成的成年海龟伤亡,包括被渔具意外混获。
- 在海滩修筑堤坝防波堤,以及为了基建和旅游开发砍伐沿海植被,导致产卵栖息地丧失。
- 近海和陆地工业造成的海洋污染,毁坏了海龟的觅食地。
- 固体垃圾随意丢弃造成的海洋污染。海龟会把某些垃圾误当成食物,吞下后致死。
想为保护海龟出一份力?你可以做这几件事:
- 别吃海龟蛋,也别买任何海龟制品。
- 呼吁地方当局完善保护法规,建立海龟保护区。
- 绝不往海里扔垃圾,特别是塑料袋,海龟很容易把它当成水母一口吞掉。
- 别破坏海龟的自然栖息地,特别是浮潜时,千万别踩踏或碰触珊瑚礁。
- 参加“认养海龟窝”项目,帮更多小海龟破壳并活下来。
- 报名参加志愿者营地,学着去监测海龟上岸,帮着收集、转移和重新掩埋海龟蛋,放生小海龟,顺带了解马来西亚海龟的生态知识。
- 在海龟保护区里,老老实实遵守规矩。
猛虎的困境
老虎在很多文化里地位超然。在印度史诗《罗摩衍那》里,老虎是神猴哈努曼营救悉多时的坐骑。在中国,人们觉得老虎额头上的花纹是个“王”字,生肖属虎的男孩据说能辟邪。1998年,这大家伙还成了韩国汉城奥运会的吉祥物。
然而,这种威风凛凛的动物正逼近灭绝。老虎原本有八个亚种,光这一个世纪就灭绝了三个。这意味着,每天可能就有一只老虎从地球上消失。
虽然老虎藏在深山老林里,但它们最大的天敌是人。偷猎和非法捕杀是它们生存的最大威胁。在马来西亚,栖息地缩水,加上虎骨、虎皮等制品交易(用来做装饰或食用)日益猖獗,让整个南亚和东南亚的老虎都处在危险边缘。来看看马来西亚WWF是怎么保护老虎的。
WWF 在做什么?
马来西亚WWF在森林里的工作包括研究和保护野生动物。其中一个项目是在登嘉楼的 Felda Jerangau Barat 研究如何化解人虎冲突——那里的老虎每天都面临被枪杀的危险。
是的,我们也“打”老虎,不过是用绑在树上的红外热感应相机。当这些大猫路过时,体温会触发相机迅速抓拍。这种“相机陷阱”靠老虎身上独一无二的条纹来认出它们是谁。就像人的指纹一样,每只老虎的条纹都不同,靠这个就能摸清这片区域到底有多少只虎。
找老虎的另外几个线索是:梅花印(脚印)、树干上的抓痕、地上的刨坑,还有粪便。
人虎冲突到底是怎么回事?
马来西亚WWF和村里人打配合,一起解决人虎冲突。这问题的起因是农民的牛被下山找吃的老虎叼走了。因为开荒种地和盖房子,老虎打猎和生存的地盘被挤得所剩无几(一只公虎需要40到100公里半径的领地)。结果,要是牛没人看管,很容易就成了老虎的盘中餐。糟糕的是,根据1972年《野生动物法》,为了保护牲畜,有些农民会直接开枪把老虎打死。为了不让牛变成老虎的外卖,我们劝牛主人在下午5点前把牛赶回围栏,因为老虎习惯在黄昏到清晨这段时间出来觅食。
马来西亚WWF在村里跑动,建议大伙儿建更结实的牛栏,既防牛乱跑,也防老虎硬闯。可是村民拿不出这笔钱。所以,我们正想办法筹集资金和铁丝网等建材,帮他们保护牛群。通过这种实打实的办法,马来西亚WWF希望能把 FELDA Jerangau Barat 的人虎冲突降下来。
老虎保育:我们做过什么,接下来要去哪……
FELDA Jerangau Barat (FJB) 的人虎冲突
眼看马来西亚半岛的人虎冲突越来越严重,马来西亚WWF在1999年启动了一个老虎项目来缓和局面。这项目扎根在登嘉楼 Jerangau Barat 的联邦土地发展局(FELDA)油棕园里,一做就是四年。
马来西亚WWF跟野生动物和国家公园局(PERHILITAN)、FELDA管理层、兽医局、林业局以及当地村民一块儿想办法,推广科学养牛,减少牛被老虎吃掉的概率。牛保住了,村民开枪或伤害老虎的冲动就少了,人虎之间的火药味也就淡了。
这期间,马来西亚WWF建起了种群数据库和正规的监测系统,拿到了关键的老虎数据。同时,我们的科研人员也没闲着,跟 FELDA 的村民搞了不少活动,给大伙儿科普保护老虎的事。
到2003年9月项目收尾时,冲突大幅减少,从2002年11月起,当地只发生过一起老虎袭击牲畜的事件。
未来规划
马来西亚WWF现在把目光投向了国内其他的老虎“热点区”。接下来,我们打算去吉打州的乌鲁慕达(Ulu Muda)、霹雳州的柏隆(Belum)和天孟莪(Temenggor)保护区,以及吉兰丹州的日里(Jeli)开展工作。
我们的策略
马来西亚WWF希望2003-2006年的中期计划能稳固合作关系,加大老虎研究的力度,并提高公众意识。以下是接下来的实操方向:
重修旧好:管理并缓解人虎冲突
这块项目地定在吉兰丹州的日里。马来西亚WWF会布下红外相机来收集老虎生态的硬数据,并拿出一套管理方案,精准找出缓解人与野生动物冲突的办法。
野生动物评估与可持续森林管理(SFM)
马来西亚WWF会研究林业数据,搭建一套科学的野生动物评估框架。摸清了林子里的动物家底,我们就能拿依据去跟伐木公司或林业管理者提建议,教他们怎么按照“可持续森林管理”的原则办事。
保护老虎核心区
马来西亚世界自然基金会(WWF-Malaysia)将基于现有的栖息地信息,推动设立精确的全保护区与缓冲区。 除了严厉打击非法猎杀,维护现存的栖息地对老虎的未来也至关重要。锁定跨边界的森林核心区,用于老虎保育
马来西亚世界自然基金会(WWF-Malaysia)将致力于确保对大型跨界森林区块的积极管理与合作,并妥善处理跨境贸易问题。这就需要周边国家的密切配合,以交换与老虎相关的重要信息。苏禄-西里伯斯海:西太平洋的皇冠明珠
从沙巴西北部一路延伸到西南海岸的苏禄-西里伯斯海(Sulu Sulawesi Seas),海洋生物多样性极为丰富。放眼全球,这里的珊瑚礁动植物种类是最密集的。这片被菲律宾、印度尼西亚和马来西亚环绕的海域,藏着大约450种珊瑚(作为对比,整个加勒比海还不到80种)。
漂亮的珊瑚礁和海龟产卵的沙滩,把这儿变成了吸客的旅游胜地。但近年来,过度捕捞,外加用氰化物和炸药的破坏性捕鱼,毁了大片的珊瑚,也把鱼群捞空了。
在苏禄-西里伯斯海,一个跟菲律宾WWF和印尼WWF联手搞的跨界保护区新项目正在落地。对马来西亚WWF来说,这也是沙巴区一块全新的工作阵地,2000年6月才刚起步。
震撼的蝠鲼(Manta)与海底洞穴
全世界7种海龟里,有5种——绿海龟、玳瑁、丽龟、棱皮龟和赤蠵龟——能在苏禄-西里伯斯海找到。丰富的浮游生物引来了迁徙的鲸鲨(能长到50到70英尺长)和巨大的蝠鲼。这里的鱼类多得惊人。而那些震撼的海底洞穴,更是成了好几种地球上其他地方找不到的鱼虾蟹的安乐窝。
这片海也是很多高经济价值鱼虾的繁育温床,这些物种不仅养活了当地人,也撑起了区域甚至全球的渔业经济。
在苏禄-西里伯斯海出没的22种海洋哺乳动物里,有飞旋海豚、斑海豚、宽吻海豚、瑞氏海豚(灰海豚)和弗氏海豚。此外,濒危的儒艮也在这里生活。
保育面临的挑战
海岸开发、炸鱼、泥沙淤积、珊瑚白化和过度捕捞,正在让这片海付出代价。苏禄-西里伯斯地区是全球人口密度最高的地带之一,这给该海域的海洋资源施加了巨大的生存压力。
苏禄-西里伯斯海的重要鱼类栖息地正遭到人为破坏。有人挖珊瑚去盖房子或倒卖,有人为了吃鱼去炸礁石,还有人用氰化物去毒晕那些颜色鲜艳的热带鱼,卖给海鲜酒楼或宠物市场。
红树林是很多鱼类繁衍的关键产卵地,但随着人口增长,以及水产养殖和劈柴烧火的需求激增,大片红树林被砍伐。在菲律宾,就有超过50万英亩的红树林被改造成了养殖塘。
一直以来,由于周边国家缺乏协同合作,未能有效监测经济扩张带来的影响,这成了一个间接却致命的威胁。该地区的许多资源早已被过度开采,突破了极限。
由于苏禄-西里伯斯海横跨三个国家的沿海和领水,WWF在这里的头等大事,就是推动建立三国协调的保育计划。WWF在印尼、马来西亚、菲律宾以及全球60多个国家都设有办事处,这让我们拥有得天独厚的优势,能帮这些国家找出保护共同海洋资源的最佳方案。
1998年,在欧盟(EU)的资金支持下,沙巴公园局、英国海洋保育协会、比利时自然联系组织(Nature Link Belgium)和马来西亚WWF联手启动了一个项目,旨在通过合理利用自然资源,推动仙本那群岛和珊瑚礁的保育及可持续管理。敦沙卡兰海洋公园
在这个项目里,马来西亚WWF主抓教育和意识普及,想让当地社区也参与到可持续发展的规划中来。
项目人员和沟通者面临的挑战,在于如何应对复杂的社会和政治环境。尽管如此,针对生物物理、社会经济状况,以及影响这些状况的社会经济因素的评估工作,依然在稳步开展。
亚庇市飞禽保护区
如果你想看看大自然是怎么固土防流失的,或者纯粹想近距离观察红树林湿地里独特的动植物,去沙巴的亚庇市飞禽保护区(KKCBS)就对了。这片“城市里的湿地”于2000年3月对公众开放,绝对是个大开眼界的科普好去处。
州政府在1996年把它划为保护区,目的是让大家更懂湿地的价值。保护区占地24公顷,离首府亚庇东北边只有2公里。这里曾经是一大片广袤的红树林,现在就剩这么独苗一块了。
这里咸水和淡水交汇,孕育出了一个独特的生态系统,红树林动植物和淡水水生物在这里共生共荣。这里也是许多留鸟和北亚候鸟的重要避难所与觅食地。实际上,这里已经记录到了大约80种留鸟和候鸟。比如紫鹭,就已经在保护区里安家繁衍了。
鸟儿是被这里的红树林植物吸引来的。从随处可见的红树(Rhizophora,占了这里植物的70%到80%),到不太出名的榄李(Lumnitzera),这些植物长出了特殊的根系,专门用来适应红树林的环境——在这里,水位几小时内就能涨落50厘米。植物的根每隔几小时就要在泡水和裸露干旱之间切换。
红树林还像块海绵,下大雨时吸水,过后再慢慢释放,防洪效果极佳。正是湿地的这种调节功能,为树木、植物、鸟类和鱼类创造了一个重要的生命庇护所。正因如此,沙巴野生动物局联合其他政府机构以及包括马来西亚WWF在内的非政府组织,专门成立了一个委员会来监督保护区的开发与管理。
保护区非常看重教育和科普活动,特别是针对周边15所学校的学生。为此,区内专门修了一条1.78公里长的木栈道,沿途还搭了休息亭、观鸟塔和一个户外教室,方便游客参观学习。
这里很快还会建起一座环境教育中心,配备基础的设施和设备,包括展览区、多功能厅和研究实验室。
亚洲犀牛与大象保育战略(AREAS)
野外现状
婆罗洲生活着一个数量不多但极其独特的大象种群。过去二十年里,它们在婆罗洲原本的几块主要栖息地已经大面积丧失。如今,这些温和的大家伙只能蜷缩在沙巴的南部和东部,以及加里曼丹的西北角。这个种群的大头都在沙巴。算上这里地处偏远、地形崎岖,婆罗洲这估计有1000多头的大象,算得上是东南亚最重要的象群之一——前提是它们的栖息地能保得住。
同样,岛上还残存着数量更少的亚洲双角犀(也叫苏门答腊犀牛)。因为人们迷信犀牛角和其他身体部位有药用价值而大肆捕杀,这种濒危物种在整个婆罗洲岛上仅剩30头。这种猎杀至今还在继续,最近在马廖盆地(Maliau Basin)边界外,就刚发现了一头被砍去脑袋的苏门答腊犀牛。
它们曾经遍布东南亚大陆,但今天只能在马来西亚半岛、苏门答腊和沙巴的东南部找到了。这种行踪隐秘的动物如今极其罕见,主要躲在没被破坏的低地森林里,而且数量还在飞速下降。
四面楚歌的生存威胁
伐木、农业开垦、无节制的开发、清理林地、人类定居以及为了象牙的偷猎,让亚洲象的生存受到越来越大的威胁。这些活动也直接导致了人象冲突。大象和犀牛都是活动范围极广的物种,需要大片的自然栖息地来生活和繁衍。要让这两种动物活下去,最关键的一点,就是要留出足够大、且经过可持续管理的区域,既满足人的需求,也给动物留条活路。
森林被砍伐挪作他用导致的栖息地丧失,让苏门答腊犀牛付出了惨痛代价。沙巴野生动物局也试过搞异地保育,比如在沙巴西必洛 (Sepilok) 建繁育中心搞圈养繁殖,但收效甚微。
要在仅存的栖息地里,保护那些散落的个体和小规模繁殖群,对野生动物局来说依然是个大难题。AREAS 目前正和州野生动物局一起搭框架,准备在沙巴重新建立并运作犀牛保护队(RPU)。
联手行动
在沙巴,马来西亚WWF正联合沙巴野生动物局,对亚洲象和苏门答腊犀牛展开一项为期三年的研究。找出对路的保育办法,死磕这些大型哺乳动物保育和管理上的关键问题,将有助于在州内保住它们能自我繁衍的种群。
摸清主要威胁
摸清大象和犀牛到底面临什么威胁,能帮 AREAS 的人更好地保护这两个物种。所以他们正四处结对合作,为保育工作和长远方案争取急需的支持。
这两种动物都极可能是婆罗洲特有的独立亚种,因此在国际上地位吃重。我们正利用地理信息系统(GIS)做景观和栖息地利用规划,帮沙巴南部和加里曼丹东北部划出合理的“大象管理区(MER)”,并圈定犀牛的保育和管理核心区。
由于大象和犀牛的资料非常有限,项目组目前正拿着实地调查的数据,建一个涵盖这俩物种分布、迁徙路线和种群数量的数据库。同时,还在监测它们在沙巴和加里曼丹之间的越境活动,并为沙巴南部开发一套地理信息系统。
AREAS 项目早在2000年5月就开始在加里曼丹边境附近做调查,摸排大象在沙巴和加里曼丹之间的跨界迁徙路线。AREAS 还参与了沙巴东南部塔宾 (Tabin) 野生动物保护区的科考,并在德拉马格 (Deramakot) 森林保护区做了初步的大象摸排和追踪,好弄清它们在周边的分布情况。
解决冲突
除此之外,在野生动物局和马来西亚WWF另外两个项目的协助下,针对京那巴当岸河 (Kinabatangan) 野生动物保护区的社会经济和冲突调查也正在进行。这些调查打算摸清五个村子的人象冲突程度,看看村民们愿不愿意一起参与大象联合管理计划。
这个计划反过来会给冲突缓解方案和观象旅游中心的建设提供建议。京那巴当岸河下游(LKR)大面积开荒种油棕,已经让发展与保育之间的矛盾摆上了台面。
与此同时,沙巴南部地理信息系统的开发还在继续。马来西亚WWF打算把所有信息和成果,跟印尼WWF那边加里曼丹区域的数据做个大整合,看看能不能在婆罗洲建起跨界生态走廊和大象管理区。
AREAS 希望,在婆罗洲(涵盖沙巴和加里曼丹)保护森林栖息地和野生动物的成功,不仅能成为苏门答腊犀牛和亚洲象有史以来最大的一盘保育大棋,更能成为全球生物多样性保护的一大壮举。
AREAS 还得到了马来西亚WWF在京那巴当岸河地区另外两个项目(MESCOT 和 HUTAN)的协助,来推进社会经济和野生动物冲突调查。他们的工作既有利用地理信息系统做极其精细的制图,也有顶着烈日做走访,甚至还要开着四驱车在泥泞的山坡上打滑冲锋。
濒危空间——马来西亚雨林
为什么必须保护我们的雨林?
马来西亚的土地曾经几乎全被森林覆盖。而今天,只有大约一半的地表还保留着天然林,剩下的都已让位给了人为开发或自然演替。就在我们写下这句话的当口,全球大约有13公顷的森林正在消失。接下来的30秒里,又会有13公顷不复存在。短短一分钟,人类就能毁掉大自然1000年的进化成果。往下看,多了解一点我们的马来西亚雨林到底是什么样的,以及你能怎么帮我们一起把它变好。
马来西亚的土地曾经几乎全被森林覆盖。而今天,只有大约一半的地表还保留着天然林,剩下的都已让位给了人为开发或自然演替。就在我们写下这句话的当口,全球大约有13公顷的森林正在消失。接下来的30秒里,又会有13公顷不复存在。短短一分钟,人类就能毁掉大自然1000年的进化成果。往下看,多了解一点我们的马来西亚雨林到底是什么样的,以及你能怎么帮我们一起把它变好。
马来西亚雨林
马来西亚的陆地森林大多被龙脑香科(Dipterocarpaceae)的树木占据,因此被称为“龙脑香林”。这种森林分布在从海平面以上的旱地到海拔约900米的山区。“龙脑香”这个词,特指这片森林里最高大的树木大多属于龙脑香科。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它们的果实长着两片像翅膀一样的种子(di = 双;ptero = 翅膀;carp = 种子)。
这种森林按海拔可以分为:海拔300米以下的低地龙脑香林(LDF)、海拔300到750米的山地龙脑香林(HDF),以及海拔750到1200米的高山龙脑香林。不过在砂拉越(Sarawak),低地和山地的龙脑香林统称为混合龙脑香林(MDF)。
通常分布在海拔500到700米区域的HDF,林下植被较少。跟LDF比起来,这里的野生动物没那么丰富,但它是鸟类和松鼠等“树冠专家”型小型哺乳动物的首选栖息地。开出世界上最大花朵的大花草(Rafflesia sp.),就常常长在这些林子里。
目前,低地龙脑香林被列为受威胁栖息地。除了公园和野生动物保护区,外头已经很难找到这种类型的森林了。过去全国大部分地区都被低地林覆盖,但今天绝大多数已经被砍光拿去搞其他开发了,仅剩的几块林地也岌岌可危。
在城市周边还残存着一些低地林,比如吉隆坡郊外的双溪毛糯(Sungai Buloh)保护区、康清(Kanching)森林保护区(著名的邓普勒公园就在里面)以及安邦(Ampang)森林保护区。然而,这些区域正面临着巨大的开发压力,这些像孤岛一样的天然低地林正在飞速萎缩。
在马来西亚半岛的国家公园(Taman Negara)、砂拉越的兰卑尔山(Lambir Hills)国家公园,以及沙巴的马廖盆地、西必洛森林保护区和丹浓谷(Danum Valley),你还能看到原生态、没怎么被破坏的低地龙脑香林。但全国其他地方仅剩的 LDF,现在真的是急需保护。
马来西亚剩下的龙脑香林大部分是山地林。这是因为长着HDF的地方通常山高路险,不适合种地或大规模建房,交通不便也难开荒。从这种地方伐木运木头也更难,不过,越来越先进的伐木技术迟早会打破这个平衡。
低地森林
低地林是结构最复杂、最茂密、物种也最丰富的森林之一。所以,它一方面在野生动物保育和科研上价值连城;另一方面,又因为长满了能卖大价钱的商业木材,成了被砍得最狠的重灾区。这就是个无解的死局。
“热带低地林”这个词,指的是那种几乎没有季节性缺水、气候常年闷热潮湿(晚上湿度能飙到100%)的森林。在这种环境里,长着2000多种树木和植物,还住着各种各样的动物和昆虫。有些是濒危的,有些是这儿独有的,还有很多根本还没被人类发现和研究过。
低地林的树冠分三层。顶层高耸在30到40米之间,偶尔有能长到60米的巨树冲破天际;第二层高度在23到30米;底层则是由各种树苗组成的。地面的植被通常比较稀疏,主要是些小树和草本植物。
在低地林里徒步待上24小时,你能看到极其丰富迷人的动植物,体验到各种奇妙的感官冲击——这股魔力绝对会让你想往林子深处越走越远。
林子里的一天通常从雾气蒙蒙的清晨开始。雾气慢慢散去,空气中就会回荡起各种动物的叫声——婆罗洲长臂猿和豚尾猕猴等灵长类动物在嚎,黄冠鹎和犀鸟在唱歌。就在你的耳朵被这些白噪音填满的同时,你还可以仔细端详地上的真菌、蕨类、猪笼草和野生兰花,不过千万当心彩色的旱蛭。
到了临近中午,动物们开始安静进食,林子里会清静不少,虽然还是会有成群的鸟飞过。这可是观鸟的绝佳时机:啄树的拟啄木鸟那没完没了的敲击声好像永远不会停,而在地面上,野鸡正跳着难得一见的求偶舞来吸引雌鸟。不过,要是灌木丛里突然传来“咔嚓咔嚓”的乱响,别怕,那只是一头须猪过来了(这名字是因为它鼻嘴两侧长着浓密的硬毛)。
低地林里树的种类这么杂,果树自然也少不了。如果你看到一片无花果树,搞不好就能瞥见华丽的犀鸟正在枝头觅食。
黄昏降临,林子里又会奏响一轮新的大合唱。成群的燕子和雨燕在河面上低飞,在回巢过夜前喝下最后一口水。像大型狐蝠(翼展能达到1.5米)这样的蝙蝠,也会从高树和山洞的窝里飞出来找花蜜和果子吃,顺道帮林子里的很多树传粉。
晚上只打一把手电去夜巡,找找那些会发光的东西,瞥一眼夜行动物和晚间才出来的虫子,以及会在树冠间滑翔的动物。
怎么知道附近有没有活物?睁大眼睛找那些微弱发光的小光点。那其实是眼睛——萤火虫、甲虫、发光蠕虫等等。如果发光的东西看起来比圆点大,那可能长在朽木上的发光真菌。或者像华莱士树蛙这种在树和树之间滑翔着下地的两栖动物;再比如穿山甲(鳞甲食蚁兽)这种夜行动物——它们全都会在晚上出来刷存在感。
濒危的珊瑚礁
珊瑚礁及其种类惊人的常驻生物,是海洋世界里最令人惊叹的奇观之一。但在经历了数十年的过度开发和污染之后,珊瑚礁如今正面临巨大的生存危机,而它们的消亡将对我们所有人造成极大的伤害。
珊瑚礁只占了不到1%的海洋环境,却养活了全球超过25%的已知鱼类。但因为大多数珊瑚礁都分布在极度贫困和人口高增长的地区,它们极其容易遭到破坏。
东南亚的珊瑚礁物种最丰富,但超过80%的珊瑚礁正受到威胁,罪魁祸首是沿海开发、旅游业和过度捕捞。即便如此,我们依然有非常硬核的理由去保护它们,比如:
- 珊瑚礁维系着渔业资源。珊瑚礁是鱼类重要的繁殖、觅食和育苗场。在马来西亚,多达30%的渔获依赖珊瑚礁。所以,保住珊瑚礁就是保住了渔业,也就保住了我们的食物来源和渔民的饭碗。
- 珊瑚礁能吸引游客。旅游业是一只会下金蛋的鹅,一片健康的珊瑚礁能源源不断地吸引全世界的水肺潜水员和浮潜游客前来消费。
- 珊瑚礁保护着我们的海岸线。珊瑚礁像一道天然屏障,挡住了风暴和海浪对海岸的侵蚀。海浪拍在礁石上时,70%到90%的能量都会被吸收或化解。
- 珊瑚礁能救命。科学家和研究人员正越来越多地把目光投向海洋,寻找新药和其他医疗突破口。据估计,目前有一半的新型癌症研究都聚焦在海洋生物上。例如,从海绵里提取的化学物质就被用来制造对抗疱疹和某些癌症的新药。
- 珊瑚礁维系着生物多样性。珊瑚礁是所有海洋生态系统中最具多样性的。一旦被毁,许多潜在的新药和食物来源也会跟着陪葬。
珊瑚礁不是死气沉沉的石头,也不是涂了颜色的摆件。它们本身就是一个完整的、活着的生态系统。光是一片珊瑚礁上,就记录到过大约3000种生物。珊瑚礁其实是由无数名叫“珊瑚虫”的小动物组成的活体群落。这些珊瑚虫住在石灰质的“杯子”里,靠触手捕捉浮游生物为食。
当一只珊瑚虫死去,它住过的石灰质杯子会留下来,直到下一只珊瑚虫搬进去。这种物质不断堆积,活着的珊瑚就长在祖祖辈辈的骨骼上。它们长得极其缓慢,所以浮潜或潜水员漫不经心的一脚,就能毁掉它们几十年的生长成果。
珊瑚礁还面临着其他严重的威胁,包括:
- 排入海中的污水污染,以及渗入海里的化学物质污染(例如化肥、工业废水,以及来自船只的漏油和清淤污泥)。
- 陆地开发(如疏浚、砍伐森林等)导致泥沙被冲进海里。这些泥沙不仅会挡住照向珊瑚礁的阳光,还会沉淀在珊瑚上,把它们活活闷死,让新珊瑚长不出来。
- 破坏性捕捞,比如炸鱼(在水里引爆炸药)和使用氰化钠毒鱼(把鱼毒晕方便捞走,主要卖给海鲜酒楼和水族馆),这不仅炸碎了珊瑚礁,也毒死了住在里面的所有生物。
- 缺乏管理的旅游活动虽然能带来急需的收入,但也会产生负面影响。游客一多,沿海开发就会跟进,随之而来的就是泥沙淤积和污水污染加剧。
意识到珊瑚礁极其脆弱后,马来西亚设立了几个海洋保护区。在马来西亚半岛,四十个岛屿周围的海域被划分为五个行政中心,由马来西亚渔业局管理;而在沙巴,还有三个保护区归沙巴公园局管。
在这些海洋公园里,任何破坏珊瑚礁及其生态系统的行为都是违法的,包括捕鱼、捡拾或带走珊瑚和贝壳、制造污染、在礁石上抛锚,以及在珊瑚礁上搭建任何建筑物。
红树林
红树林是一种独特的生态系统,通常生长在有遮挡的海岸线边,在盐碱地和半咸水里长得尤其茂盛。作为一种热带常绿植物,红树林能很好地适应那种淡水和海水周期性交替淹没的环境。
红树林为了在恶劣环境里活下来,进化出了很多真本事,比如强悍的根系、特殊的树皮和叶片结构。它们长在又软又浅的烂泥地里,加上无休止的潮起潮落,地基根本抓不牢。所以,大多数红树植物都长出了气生根或支柱根(也叫呼吸根),树干基部也长出了板根来稳住底盘。
虽然红树林老是被嫌弃有股臭泥巴味,但它其实是个极具活力、生产力爆表的生态系统。它不仅在生态上撑起了周边环境的半边天,也是沿海居民赖以生存的资源宝库。
红树林就是长在海边或河口交汇处的森林。它们扎根在潮间带,每天要忍受两次涨潮涌进来的海水。
红树林只占了全国土地面积的2%,但它们提供的环境保护功能,对我们所有人都至关重要。
一片成熟且面积够大的红树林往往会有“分带”现象:从海边往陆地走,植物的种类会发生变化。这主要是水位和盐度不同造成的。
红树林的作用:
- 保护海岸线免受海浪冲刷和强风侵袭,是抵御狂风暴雨的天然屏障。它们还能防止海水倒灌进内陆。
- 像个天然过滤器一样,截留、沉淀并循环养分,同时吸附和清除毒素。
- 给靠海吃海的沿海社区提供资源,包揽了他们的木材、柴火、食物、草药和其他林产品。
- 只要管理得当,红树林是可以持续砍伐木材、获取其他产品的。
- 是维持渔业命脉的关键,因为它是许多鱼、蟹、虾和其他海洋动物重要的繁育场。
红树林好处这么多,显然必须好好管起来、保护起来,别让它们绝了种。要保护红树林,可以从这几点下手:
- 制定平衡的沿海土地利用规划,比如给伐木和其他资源采收定个可持续的上限。
- 在海岸线和河流两岸留出红树林缓冲带,防止水土流失。
- 把红树林当做渔业保护区来管,鼓励那些不伤环境的商业水产养殖。向公众搞环保教育,别再滥砍滥伐了。
- 完善法律和制度,比如《国家林业法》,在法律层面上承认红树林的价值和可持续管理的必要性。
- 引入社区林业计划。被毁的林地可以重新种树,交给村里搞小规模的木材生意。像红树(Rhizophora mucronata)或美洲红树(R. mangle)这种树种,长得快又值钱,用来搞红树林种植再合适不过了。
- 建立自然保护区或国家公园。比如霹雳州的马登(Matang)森林保护区、雪兰莪州的瓜拉雪兰莪(Kuala Selangor)自然公园,以及砂拉越的峇哥(Bako)国家公园、沙巴的里卡士(Likas)湿地和西必洛森林保护区。
兜兰(拖鞋兰)
学名:*Paphiopedilum sp.*
俗名:拖鞋兰(Slipper Orchid)或 仙女鞋兰(Lady's Slipper Orchid)
Distribution- 拖鞋兰大约有100个品种,全部分布在热带亚洲。
- 在亚洲大陆(如印度、缅甸、泰国、中国)以及周边的亚洲岛屿(如斯里兰卡、香港、婆罗洲、菲律宾和新几内亚)都能找到它们的身影。
- 婆罗洲是拖鞋兰品种最丰富的地方之一(12种),仅次于中国(18种)和泰国(13种)。
- 大多数拖鞋兰属于地生兰,喜欢长在森林深处的阴暗角落;不过也有附生在树上(附生兰)或岩石上(岩生兰)的品种。
- 它的叶子很有特点,通常又厚又像皮革,表面还带有马赛克般的网格斑纹。
- 拖鞋兰都是小群落生长,一丛也就几株或十几株,而且对生存环境极其挑剔(比如只长在石灰岩或泥炭沼泽林里)。
- “拖鞋兰”这个名字得自它那口袋状的唇瓣(通俗点说,就是兰花最下面那片花瓣),看着就像一只女式拖鞋。
- 这种兰花非常好认:膨大的唇瓣,加上两枚(而不是通常的一枚)能育花药,让它在所有已知兰花中独树一帜。
- 通常,叶片中心会抽出一根顶生花序,绝大多数只开一朵花,有时会开三朵或更多,开两朵的情况非常罕见。
- 两侧的花瓣(侧瓣)通常特别长,向两边水平平展。有些品种的侧瓣长得惊人,比如沙巴兜兰(*P. sanderianum*),侧瓣已知能长到至少一米。
- 想看拖鞋兰开花,每年的2月到4月是最佳时机。花虽然通常没香味,但花期极长,能开上4到8周。
- 拖鞋兰几乎只长在高海拔地区,而且分布密度极低,这两个短板让它们非常脆弱。
- 兰花玩家对它趋之若鹜。虽然很多极其惊艳的品种已经可以人工培植了,但野生拖鞋兰的黑市交易一直没断过,把野生种群逼到了绝境。
- 然而,拖鞋兰保育面临的最根本威胁,还是马来西亚大片山地森林被砍伐殆尽。
- 野生兰花交易必须被严密监控。如果可能的话,得专门立法来保护这种美丽的植物。
- 值得庆幸的是,不少拖鞋兰种群长在重要保护区里,比如沙巴的京那巴鲁国家公园 (神山公园)(5种)、砂拉越的姆鲁山(2种)和峇哥(1种)国家公园。
- 限制和监控拖鞋兰交易的一大硬手腕,就是把它全员列入华盛顿公约(CITES)附录I,直接从源头掐断所有野生植株的国际贸易。
- 不过,目前国内外已经成功人工培植了一些马来西亚的拖鞋兰品种,这算保住了极其重要的基因库,给这些品种留了条后路。
野生姜
学名:*Zingiber spp.*
Distribution- 整个姜科植物大约有1200种,其中约1000种都在亚洲。品种最扎堆的就在马来群岛地区(包括马来西亚、印尼、文莱、新加坡、菲律宾和巴布亚新几内亚)。
- 姜目分为8个科,其中4个科有5枚雄蕊,剩下的只有1枚雄蕊。马来西亚半岛能找到的都属于单雄蕊科,也就是闭鞘姜科和姜科。
- 野生姜的生存能力很强,从河边到石灰岩、从低地到高山区都能扎根。但它们最爱的,还是潮湿闷热的环境。
- 大约有20个品种已经被商业化种植,用来做香料、调味品、蔬菜(当地人叫ulam)、草药,或是当观赏植物和切花来卖。它的根和根茎因为自带芳香化合物而很值钱,花则多用来观赏。
- 它们高矮悬殊:高大的像山姜族(比如火炬姜,学名 *Etlingera elatior*)直立的叶芽能蹿到8米高;而矮小的像沙姜和 *Camptrandra parvula*,连10厘米都长不到。
- 它们都是多年生草本植物。根茎有长有短,有些钻在地下,有些露在地上。肉质的根茎通常会向上长出直立的叶芽;有时顶端还会冒出侧芽长成新的根茎,然后再继续向上抽芽。
- 叶子主要集中在茎的上半部,叶鞘呈管状闭合(姜科品种的叶鞘是开口的)。花通常是一簇簇地开在茎的花头上。
- 栖息地丧失
- 过度采挖稀有品种
- 除了现有的保护区,异地保育区(比如植物园)和私人花园也是保存野生姜生物多样性的重要大本营。
大花草(Rafflesia)
学名:*Rafflesia spp.*
马来名:Bunga Padma
Distribution- 主要长在马来西亚的低地林里。不过在沙巴和砂拉越,高海拔地区也有发现。
- 全球15种大花草里,有7种能在马来西亚找到。
R.cantleyi and R.kerrii are found in Peninsular Malaysia whereas R.arnoldii, R. pricei, R. keithii, R. tuan-mudae and R. tengku-adlinii in Sarawak and Sabah. R.kerrii, R. keithi, R. tuan-mudae and R. tengku-adlinii are endemic to Malaysia.Description
- 这是世界上最大的花,重达9公斤,直径将近1米。
- 它是个纯寄生户,命脉全靠一种叫崖爬藤(*Tetrastigma*,葡萄藤的亲戚)的藤本植物。
- 大花草可以说是只有“头”没有“身子”。它没根、没叶、没茎,全靠吸宿主藤蔓的血来获取养分和支撑。它开花前唯一的形态,就是长在崖爬藤体内的一缕缕像真菌一样的组织。等到破藤而出时,最初也只是藤蔓茎上的一个小鼓包。
- 经过漫长的12个月,这个小鼓包会膨胀成一个卷心菜大小的花苞。接着,它通常会借着某个下雨的午夜突然绽放,露出惊悚又刺眼的暗红色花朵。但这震撼的美也就能维持几天。大花草的花期只有5到6天,随后花瓣就会发黑枯萎。这头“开花的野兽”散发出腐肉的恶臭,专引绿头苍蝇来帮它传粉。
- 大花草很多品种只长在极其特定的地方,这也让它们很容易灭绝——只要有人开荒、伐木或者采药,破坏了栖息地或砍了宿主藤蔓,它们就得死。前两项是威胁婆罗洲大花草的主要原因;而在马来西亚半岛,最大的死神则是当地人为了卖钱入药而进行的滥采滥挖。
- 就因为它太罕见,关于大花草的生物和生态学知识积累得非常慢。直到今天,我们对它是怎么繁殖的、具体分布在哪依然知之甚少,这给保育工作下了不小的绊子。
- 既然大花草只在极少数几个地方安家,那马来西亚雨林的大面积消失,无疑是对它生存最大的威胁。
- 好消息是,沙巴最近传出捷报:大花草可以通过人工接种在宿主植物上培植成功了。
- 大花草的几个重点保护区包括沙巴的京那巴鲁国家公园 (神山公园)和克罗克山脉公园(Crocker Range Park),以及砂拉越的加丁山国家公园(Gunung Gading National Park)。它在国家公园里多少也能得到点保护,不过在马来西亚半岛提议设立的乌鲁慕达和柏隆保护区里,是肯定有这宝贝的。
树蕨
学名:*Cyathea spp.*
Distribution- 全世界大约有700种树蕨,可以归入两科:桫椤科(Cyatheaceae)和蚌壳蕨科(Dicksoniaceae)。马来西亚的树蕨属于桫椤科,其中长在山区的白桫椤(*C. contaminans*)是最高的一种。
- 树蕨的生长跨度很大,从海拔1700米的高山到相当低的低地都能看到它,尤其偏爱河边那些既有树荫、水又多的地方。
- 在公路旁的林地边缘、空地以及次生林里,常常能看到成片的树蕨。
- 因为树干笔挺,顶部又顶着一簇漂亮、裂片细密的巨大羽状叶,它们成了园林绿化的抢手货。
- 乍一看,树蕨挺像棕榈树的,但其实很好认:除了顶部的巨大羽状叶,它的树干表面(除了树冠正下方那一点)几乎长满了气生根。
- 这些根四处乱长、互相缠绕,给树干裹上了一层极其坚韧的黑色纤维外衣——这简直是小型附生蕨类和兰花的完美温床。
- 另一个特征是,当幼叶蜷缩在树干顶端还没展开时,表面会覆盖着一层鳞片。
- 树蕨不开花,所以也不结又果子和种子。它们靠风吹散微小的孢子来繁殖。这些孢子长在叶片的背面。
- 个头最高的白桫椤(*C. contaminans*)很好认,它的叶柄基部带点紫色的白霜,还长着刺。
- 另一种金毛狗蕨(*Cibotium barometz*)很有特色——身上长着厚厚的金黄色绒毛。这玩意儿以前是传统的止血药,现在却被人挖去卖给游客,忽悠说是能辟邪的护身符。
- 猎奇植物玩家和倒卖贩子在滥采滥挖。
- 开发压力和森林伐木导致的栖息地丧失。
- 把所有桫椤科物种列入华盛顿公约附录I,阻断野生植株的国际贸易。
- 立法保护,防范本地人乱挖。
- 在苗圃里人工繁育。有了人工苗,去野外挖的压力就小了。
亚洲象
学名:*Elephas maximus*
Distribution and population- 在婆罗洲,大象主要扎堆在加里曼丹北部和沙巴东北部(特别是京那巴当岸河的泛滥平原和支流一带)。估计目前还有1000到2000头大象在这些森林里活动。
- 在马来西亚半岛,大象的分布挺广,北至吉打、南到柔佛,西起雪兰莪、东至登嘉楼都能见到。目前半岛上估计还剩1000头左右。
- 亚洲象是世界上最大的森林食草动物。一头成年大象一天能干掉多达150公斤的植物。
- 它们主要吃棕榈、草和野香蕉等单子叶植物。它们还喜欢跑去舔盐碱地(盐碱池)来补充矿物质。
- 平时多是由母象带头,七八头凑成一个小群活动;但在开阔的觅食地,尤其是河岸边,有时候能碰见大象群聚。
- 别看它们又大又壮,亚洲象其实挺温和的,通常会躲着人走,极少伤人。但在某些特定情况下,个别大象——尤其是公象——会变得非常危险。它们能用象牙、额头、象鼻发动致命攻击,甚至会咬人。
- 成年母象怀胎21到22个月后,一胎只生一头小象,生育期非常长。有些母象甚至过了60岁还能生小象。
- 大象平时挺安静的,可一旦大吼起来,几公里外都能听见。它们言传身教地带娃,能发出各种不同的叫声来表达情绪、意图和需求。
- 对它们生存最大的威胁,是栖息地正在快速消失,尤其是森林被推平拿去搞农业和其他开发。
- 大象有时会被捕获并强行转移,从老家被扔到一个新地方。在那里,它们往往得跟当地的地头蛇大象抢地盘、抢吃的。
未来的保育行动必须:
- 评估大象仅存栖息地周边的土地利用情况,把问题点(比如挡了大象传统迁徙路线的地方)揪出来并解决掉。
- 研究在京那巴当岸河区域内,用次生林打通各处觅食地的生态走廊的可行性。
- 采取措施防范大象祸害农庄,比如帮它们搬家,或者挖沟渠、设壕沟和电网。
- 支持把更多地方正式划为野生动物保护区,比如提议中的京那巴当岸野生动物保护区和兴楼云冰(Endau-Rompin)国家公园。
长鼻猴
学名:*Nasalis larvatus*
马来名:Monyet Belanda 或 Bangkatan
Distribution, habitat and behaviour- 婆罗洲特有物种。在婆罗洲的沿海地带、红树林沼泽和河岸森林里能找到它们。
- 1977年,砂拉越还有大概6400只长鼻猴,但现在只剩下约1000只;沙巴估计有2000只,加里曼丹大概有4000只。沙巴东海岸的一些种群已经彻底死绝了。
- 目前已知长鼻猴种群稳定且安全的保护区,只有加里曼丹的丹戎普丁(Tanjung Puting)国家公园,帕隆山(Mount Palung)国家公园可能也算一个。
- 这种挂在树上的灵长类动物长得极其清奇,名字就源于它那个巨大的、垂下来的鼻子。鼻子大到耷拉在嘴上,吃东西时得把它拨开才行。母猴的鼻子则要短些、翘些。
- 它们挺着个大肚腩,而且是个大嗓门,经常发出一种奇怪的喇叭声。
- 这是唯一一种会游泳的灵长类,指头间还长了蹼。它们是游泳健将,为了不招惹天敌鳄鱼,会用类似狗刨的姿势在水里悄无声息地游。它们喜欢从高高的树枝上一头扎进水里,有时候母猴跳水时,小猴还死死抓着妈妈的毛。
- 公猴平均重24公斤,体重是母猴的两倍。因此,公猴行动起来比母猴和年轻公猴要谨慎得多。
- 成年长鼻猴披着橙红色的毛,下半身偏灰,拖着一条又长又粗的白尾巴。刚出生的小猴脸是深蓝色的,鼻子朝天,大概长到九个月大时才会褪成成年的毛色。
- 它们的食谱很挑剔,只吃河岸、泥炭沼泽和红树林里特有植物的叶子、花朵和种子。
- 因为它们只在红树林和河岸森林里吃喝拉撒,为了种地和住人而抽干湿地、开发河岸,直接导致了栖息地丧失,这是长鼻猴面临的最大威胁。
- 泥炭火灾。
- 河流下游泥沙淤积,改变了沿岸的土壤生态和植被。
- 如今长鼻猴已被列为濒危物种,要想长久活下去,全指望正式划定的公园和野生动物保护区(比如沙巴提议设立的京那巴当岸野生动物保护区这片重要湿地)来兜底了。
- 强制保护,对湿地开发和污染管控制定死规矩,把对长鼻猴天然栖息地的环境破坏降到最低。
短尾猴(Stump-tailed macaque)
学名:*Macaca arctoides*
马来名:Berok kentoi
- 分布于中国南部,横跨印度东部,一直向南延伸到马来西亚半岛北部。如今在阿萨姆邦已很罕见,在其整个分布区内也不多见。
- 栖息在茂密的森林中,以及农田和村庄附近。虽然大部分时间在地面活动,但为了觅食和安全,它们也会花大量时间待在树上(包括睡觉)。
- 喜欢群居,一个猴群最多可达50只,包含各个年龄段的公猴和母猴,由一只猴王统领。
- 皮毛呈深栗色且蓬松杂乱;脸部粉红或带红色,长有斑块;臀部和生殖器呈红色。前额秃顶。头顶的毛从中心向四周辐射,前短后长,两侧也较长。尾巴短粗。刚出生的小猴呈乳白色,3岁达到性成熟。
- 公猴的头体长在55到70厘米之间,母猴为50到70厘米。成年体重在6到18公斤之间。
- 以水果、浆果、树叶、昆虫和小型鸟类为食。一睡醒就会立刻觅食,特别是如果附近有无花果树(Ficus)。吃饱后它们会一整天都待在同一区域,全天活动范围几乎不超过500米。如果果树分布较散,一天最多也能跑上3公里。
- 母猴平均每两年产一仔。
- 短尾猴之间的交流靠听觉、视觉、触觉和嗅觉信号。受惊时,它们会发出一声短促刺耳的吠叫。平时吃东西的时候,它们会发出叽叽喳喳的尖叫声。
- 过去曾被大量出口用于生物医学研究,特别是从原本种群数量庞大的泰国半岛地区。虽然1976年就明令禁止出口,但非法走私依然屡禁不止,因此偷猎的威胁依然存在。
- 栖息地丧失也是一大威胁,特别是森林被推平开垦成了农田。
- 一旦天然栖息地被毁,这些灵长类动物通常就会进村下地,偷吃农作物。
- 禁止将其出口用于生物医学研究,是保护该物种的重要一步,但还必须通过严格执法来彻底斩断非法贸易。
- 建立能维持其种群繁衍的保护区(比如 Thaleban 国家公园和提议中的玻璃市州立公园),对这种灵长类动物的长期生存至关重要。
斯氏鹳(Storm's Stork)
学名:*Ciconia stormi*
马来名:Burung Botak Hutan
Distribution- 栖息在低地森林、森林覆盖的淡水溪流和河流,以及泥炭沼泽林中。
- 分布于西马(柔佛州班底森林保护区以南、国家公园、兴楼云冰)、苏门答腊岛东部和婆罗洲。
- 身高约90厘米(34英寸)。
- 喙呈橙红色,基部有一个小突起(仅在繁殖期出现),眼睛周围有一圈黄色的皮肤。头部的白色仅限于喉部、颈背和后颈。腿是橙色的。飞行时能看到深色的翼下和胸部,脖子会笔直伸出。尾巴是黑色的,尾下带白。
- 雏鸟全身长满白色绒毛,喙是黑色的,头顶也呈黑色且光秃。由雌雄双鸟共同孵化和抚育。
- 会发出喉音很重的“karau”声,并伴有上下喙敲击的嗒嗒声。雏鸟会连续发出响亮刺耳的“krack”叫声。
- 通常在森林树冠下单独或结成松散的小群捕食,常在沼泽林边缘觅食,也会出现在盐碱池。
- 觅食时会把长喙探进浅水里,捞鱼、青蛙、软体动物和甲壳类动物吃。
- 经常借助上升热气流在空中盘旋,在森林的高树上栖息。其核心栖息地是大河的泛滥平原,包括霹雳州下游的河岸沼泽林,而这些地方现在正被清理用来搞农业。
- 天然栖息地丧失
- 食物来源锐减
- 偷猎
- 保护国家公园、克劳(Kerau)野生动物保护区和京那巴当岸野生动物保护区等区域内的栖息地。
- 同时也非常有必要制定政策,把泛滥平原的森林保护起来。
- 对这种稀有濒危物种进行圈养繁殖,是个非常可行的方案。
红毛猩猩(Orang-Utan)
学名:*Pongo pygmaeus*
马来名:Orang-utan
Distribution- 栖息在婆罗洲和苏门答腊岛的淡水沼泽和低地森林中。
- 红毛猩猩亚种 *Pongo pygmaeus pygmaeus* 是婆罗洲的特有种。
- 红毛猩猩是世界上最大的树栖动物。
- 成年雄性通常比普通成年男子矮,但要强壮沉重得多,体重可达110公斤(240磅)。
- 红毛猩猩过着近乎游牧的独居生活,绝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森林的树冠层里。
- 它们主要吃水果,也会吃树叶、树皮、嫩芽、茎和附生植物的花。
- 每天它们都会用细枝、树叶和树枝给自己搭一个宽达1米的窝,用来睡午觉或过夜。
- 繁殖速度极慢,每胎之间要间隔八年。
- 红毛猩猩行动迟缓,很容易成为猎人捕杀和宠物贸易走私的活靶子。
- 随着天然林被改作他用,为了争夺食物和空间,红毛猩猩与人类的冲突就在农业区(特别是油棕园里)爆发了。
- 天然栖息地丧失
- 食物来源锐减
- 破坏性的伐木
- 林地被开垦成农田
- 捕猎
- 森林火灾与偷猎。
2006年5月25日……诗巴丹珊瑚礁受损情况评估出炉
亚庇,2006年5月25日讯……最近有关“诗巴丹珊瑚礁遭彻底毁灭”的报道被严重夸大了。上周有报道称,一艘运载建筑材料的驳船损坏了诗巴丹的珊瑚。根据沙巴公园局局长今天向马来西亚WWF名誉副总裁兼沙巴旅游局主席 Tengku Dato' Seri Zainal Adlin 提供的数据,经过实地受损评估,实际受影响的面积为372平方米(3984平方英尺)。为什么选诗巴丹
“这是一起极其不幸、本不该发生的事故。尽管损失被控制在最小范围,有关部门还是应该对承包商未经授权使用并让驳船侵入诗巴丹水域的行为采取相应的惩处措施,”Tengku Adlin 说道。他完全支持沙巴内阁的决定:暂停岛上所有建筑工程,重新审查基础建设项目的范围和规格,并确保所有开发必须与自然和谐共处。
马来西亚WWF在1993年发布的一份关于诗巴丹的报告显示,该岛的珊瑚礁总面积为208公顷。因此,被驳船破坏的面积远远不到诗巴丹珊瑚礁总面积的1%。(附上的诗巴丹岛照片标出了受损珊瑚的区块)。正如马来西亚WWF在之前的声明中所提,诗巴丹的珊瑚礁相对健康。在外界压力较小的情况下,健康受损的珊瑚礁是能够快速自然恢复的。诗巴丹潜水
必须尽快出台针对诗巴丹的管理方案。这套方案必须以扎实的科学为依据,对岛上及珊瑚礁区域的所有人类活动进行管控。此外,每年发布一份展示珊瑚监测结果和年度游客人数的“珊瑚礁状况”报告,也将有助于对珊瑚礁进行评估。这不仅能彰显管理成效,还能向所有利益相关者通报这片他们深切关注的海域的情况。同时必须认清,管理诗巴丹的安全和管理该岛的生物多样性是两码事。岛屿安全管理和生物多样性管理的责任必须明确划分。针对后者,沙巴公园局需要获得充分的授权,并制定一套妥善的生物多样性管理计划。政府、私营企业和当地社区等相关方,应全力协助沙巴公园局管理诗巴丹及其他海洋公园。马来西亚WWF希望,潜店、潜水员、当地社区以及非政府组织都能参与进来,为制定这套管理方案建言献策。一个透明、多方参与的流程,能让所有利益相关者积攒更多力量,共同协助沙巴公园局管好诗巴丹。
“诗巴丹是国宝,在全世界潜水员心中地位极高。这次驳船事故造成的轻微影响,大概率不会影响诗巴丹那顶级的潜水体验,”马来西亚WWF国家项目总监 Dionysius Sharma 博士说道。